在太阳落山的那一刻,苏北尘突然露出十分痛苦的面容,脖颈和手臂上的筋脉和血管都喷张起来,皮肤爆红,连身上都浮现若隐若现的诡异符文。
鬼卿赶忙将他从地上扶起来,让他盘腿打坐,她则坐在他的对面用自己的法力替他梳理身体内紊乱的灵力。
不进入他的丹田都不知道,他体内汹涌的灵力都要快将他的身体撑爆了。
难怪他这么痛苦,换句话说,此时此刻,他身上每一块儿肌肉都正在承受着难以估量的恐怖压力。
必须把那些灵力导出来。
鬼卿试图将灵力捋顺从他手心导出来,但奈何实在是太慢了。
苏北尘此时此刻就像一只被蒸熟的虾米,整个人滚烫又通红,细细密密的血管几欲胀裂。
自然也有快速往外泄灵力的办法。
问题就是吧,一个人身上能往外泄灵力的出口就那么几个……
鬼卿一张老脸面不改色地将目光下移,随后若无其事地飘上来。
她跪坐起来,食指勾起对面男人如刀削的下颌。
他沁出的滚烫的汗水流淌到下颌处,再顺着下颌,蜿蜒流过上下滚动的喉结。
那么清冷的仙尊此刻露出如此性/感的一面,可是太难见到了。
两张唇瓣相贴,鬼卿差点儿要被他烫得缩回去。
可能是因为她身上的清凉让他感受到舒适,一只大手紧紧按住了她的背,不让她逃离。
鬼卿很快静下心来,再次疏导他体内的灵力外泄。
他体内的灵力到底有多么庞大,简直就是汪洋大海刮起来狂风暴雨。
半个时辰过去了,鬼卿不仅嘴麻了,她感觉自己马上也要撑死了。
灵力太多了,她现在都担心她轻轻拍一下墙壁,会不会把整个山体都塌了。
而这才仅仅让他体内勉强从超负荷降到一个饱和状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