茶九白侧过脸,沉默三秒后,对他挤出了一个僵硬的微笑:
“……我好像觉得您很幽默。”
不知是她表情过于狰狞,还是她什么词戳中了他的笑点。
他竟然笑了。
那低沉的两声轻笑从胸腔里发出来,好听得像大提琴的最低音。
真神奇,他是会笑的?
魔兽尸体的恶臭经久不散,而苏北尘依然没有要离开的意思。
茶九白很快就挨不下这份儿罪了:“大人,您还在等什么呢,这个魔兽已经死得透透的了。”
苏北尘:“魔兽从不独行。”
茶九白挑眉:“那这只还不能翩翩独行了?”
“不会,只是它们还未到。”
茶九白皱眉:“肯定就这一只。”
“为何肯定?”苏北尘眼尾余光扫向她,眸底颜色深沉了下去。
他在引她往下说。
茶九白之前还没发现,他怎么还有这般固执的精神。
胡诌着说:“您想嘛~这个东西死了以后这么臭气传千里的,它的同伴又不是傻,它都已经死了说明是碰到了很厉害的人,肯定吓得都不敢来了。”
诌完她就后悔了,这破理由她自己听得都假,骗小孩儿估计都不信。
算了,大不了她就自己再去远处坐着。
然而——
“确实有理。”苏北尘微微颔首。
好家伙。
茶九白愣了半秒,露出灿烂笑脸:“对吧,所以我们赶快换地儿吧大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