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此期间,罗父有一次骑车出了次不小的车祸,截肢了双腿,从此再也无法站起来了。
罗母日夜陪伴在罗父的身边,照顾他的饮食起居。
没有人去溜康康,康康每日趴在地毯上望着窗外的蓝天白云,精神渐渐萎靡起来。
一次偶然的机会,罗母推着罗父出门遛弯,罗父看康康独自呆在家里实在是可怜,于是跟罗母商量带康康出去也走走。
罗母有些犹豫,因为她推着罗父,就意味着控制不了康康。
万一康康挣脱了绳索在大街上乱跑,她完全顾不过来。
罗父就摸着康康的头,替它说话:“我们康康可乖呢,出去后才不会乱跑嘞。”
康康好似听懂了罗父的话,也挤出了三角眼可怜兮兮地望着罗母,顺带标配地康氏嘤嘤嘤。
一人一狗同时乞求地望向她。
罗母心软,受不了他们俩这样,挣扎了不一会只好点头了。
一边给康康带项圈,一边念叨:“真是的,搞得我好像十恶不赦的大恶人似的。”
康康跟罗父偷偷相视一眼,罗父朝康康比划了个“耶”的手势。
罗父牵着狗绳,一行人走得并不快,但好在康康十分温顺,清晨的校园里人也不多。
一边走,老两口一边聊着家常。
忽然,康康看向了不远处的一个男人不走路了。
男人留着利落的寸头,颈上挂着相机正对着不远处的教学楼拍着照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