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母被突如其来的打击刺激得两眼翻白,一下子晕了过去。

罗父也没站住脚,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,两眼发直地依旧看着面前的电视,却什么也听不见了。

两个年过半百的老人在一夜之间,失去了自己唯一的女儿。

剧大的打击使罗母一病不起,日日以泪洗面,而罗父一夜白头,脊背再也无法挺直。

两个老人浑浑噩噩地过着日子。

直到一个月后,他们收到托运公司的电话,说是有一个来自z国的宠物包裹已经等了他们一个月了,问他们还需不需要这个宠物。

z国,两位老人第一反应就想到是自己女儿寄来的。

罗父当即出门去电话里说的地址,取到了宠物包裹。

带回家后打开一看,是一只浑身毛发已经脏到发黄的小狗,笼子里全都是小狗无人处理而留下的屎尿。

它望着罗父,褐色的大眼睛里充满了无助和悲戚,它被关在这个笼子里已经整整一个月了。

罗父赶忙将小家伙从笼子里取了出来,罗母也第一时间发现了小狗脖子上的狗牌。

我叫:糠白菜。

看到黑色签字笔字迹的一刻,罗母忍不住流下了眼泪。

自己女儿的笔迹,她又怎么可能会不认识?

原来,这只小狗是女儿生前在z国养的宠物,是女儿留给她们唯一的东西了,他们怎能不照顾好它?

小狗到一个陌生地环境,周围都是陌生的气味,害怕地嘤嘤叫着。

罗父给小狗洗了澡,裹上温暖的毯子抱进怀里,从浴室出来看到自己的妻子还拿着女儿手写的狗牌,偷偷抹着眼泪。

罗父拍了拍妻子的肩膀,罗母脸上还挂着泪痕,回过头从罗父手里把小狗抱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