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可不能拉着白菜跟她一块儿送死。
为了防止白菜不认识父母,就做了个狗牌给它挂脖子上,上面写着:我叫糠白菜。
这样,罗家父母喊它名字,它就能跟罗家父母亲近信任一点儿了。
白菜刚跟她在一起的时候是个嘤嘤怪,后来就再也没嘤嘤过了。
直到今天跟她在机场分开的时候,它一直不停地扒拉着笼子,一边望着她,一边急得嘤嘤叫个不停。
好像是害怕舍不得跟她分开,又好像是预感到了一些不好的事情,想要阻止她。
鬼卿专门清炖了白菜给它放在狗盆里。
隔着笼子用食指摸着它的小爪爪,安慰它:“白菜不要怕不要怕,几个小时候就能见到新的主人了哦。”
————
咨询师的话一直在男人脑海里回放。
【但总有些东西比苟延残喘更重要。】
【你怎么知道康康不想回去再看一遍呢?】
中年男人翻身从床上坐起来,将目光投向趴在一旁软垫上的康康。
它耷拉着耳朵,舌头从嘴里掉出来,好像连呼吸都会让它觉得疲惫。
察觉到主人的目光,它也跟着抬起头望向中年男人。
中年男人笑了一下,走过去坐在它身边,抚摸着它的毛发:“康康,你想回去再看一看吗?”
康康嗷呜了一声,尾巴懒散地扫着地,黑眼珠望着男人的表情。
一边抚摸着它,中年男人垂下了眸子,嗓音里无尽的落寞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