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从头到脚充斥着一种绝美的破碎感。

罗安朵听到有人推门,转头望去,而那鸟儿也被惊动了,扑棱着翅膀离开。

宋医生拎着药袋进来,眉目柔和:“看来,我打扰到了童话故事里精灵的约会。”

罗安朵不好意思地赶忙拉上窗户,重新坐回床上,把手背伸出来。

因为手背上有留置针,所以很方便注射。

“我大概什么时候能出院?”她紧绷着心问他。

苏子逸动作一僵,心脏“咚”地一声跌落谷底。

口罩下却仍要装作若无其事,漫不经心地问:“怎么,有急事?”

“嗯。”罗安朵垂下眸子。

“再急的事情有自己的身体重要?”

他学着医生惯用的口气,假装忙碌地调着输液管的流速。

却没注意到自己连针都没扎进去,药液从针头里尽数都滴到了地上。

罗安朵忍不住语气急了一些:“可我已经能走路了,也能吃东西了。”

宋医生:“走路你能走几米?除了煮烂的小米粥你又能吃什么?你这个样子上午出院,下午就能晕倒在马路边,让路人送回来。”

“可是——”

“没有可是,医生的话不听你迟早要后悔。”

说完,不顾罗安朵剩下的话,他手上匆忙地把摆乱的工具装进托盘里。

替换下来的空药瓶第一下没拿稳掉到床上,他从床上又拿起来,又没拿稳直接掉到了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