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左右看了看,却没有看到罗安朵的身影。

他的身体是那么的沉重,像是要即将坠入汪洋大海的深渊。

他拉住他母亲的手,迫切地张嘴要询问,罗安朵呢,她去哪儿了,有没有把她救出来。

可是母亲却似乎完全感受不到他的回应。

一阵黑色的浪花拍过,将他的渺小的挣扎打入漩涡中。

身为男主的气运在这个时候没能再伸出援助之手,八根肋骨断裂插进了肺里,五脏六腑被揍得移位,后牙掉了两颗,眼球充血暂时失明,鼻梁骨裂……

仿佛是他之前欺负人得到的报应。

苏子逸再次醒过来的时候,是在医院的病房里,浓重的消毒水味儿刺鼻,这回他真的只能老老实实住进医院里,怎么蹦都蹦不动了。

他的脖子上被安了什么东西,使他无法动弹,喉咙里也干得几乎冒烟,胸腔里连呼吸都传来阵阵剧痛。

忽然,一张陌生的面孔出现在眼前,是一个戴着护士帽的小护士,她见他醒来,面露惊喜之色。

立即出去喊了医生,还有他的母亲。

不过一分钟,一个穿白大褂的医生进来,拿手电筒对着他的眼睛就是一通照,然后对苏母表示他恢复的很好,就把空间都留给母子两人了。

苏母喂他喝了一杯水刚润了润嗓子,儿子昏迷了整整一个月,她每日都在担忧中度过,一时间头上的白发都多了大把。

还未来得及尽尽体贴关怀自己儿子两句,苏子逸就已经直奔他自己的主题了。

“妈,罗安朵在哪儿?就是跟我一块儿在木材厂里的那个小姑娘,长得很漂亮,短头发,脸圆圆的那个,她有没有事?”

他一说话就扯得五脏六腑都疼,但这依旧不妨碍,他急促地说完这么长一大段话。

这还没过门儿的媳妇呢,看这儿子已经满眼都是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