鬼卿:【呦呵?这催老妈子似的语气,使唤谁呢?】
系统擦了擦汗:【大人不要跟孩子一般计较嘛,支线任务重要,支线最重要。】
鬼知道为什么这个小狗崽子今天跟要吃人一样。
要不是看在支线的面子上,她早甩手不干了。
罗安朵看了他一眼,态度还算比较平和,指了指一道打着红色叉叉的填空题:
“是这个不会?”
“嗯。”
就这道题两分钟就讲完了,苏子逸又指向另一个题:“这个我也不会。”
于是,罗安朵又把这道计算题从头到尾地推算了一遍,把正确结果写到了他试卷上。
这个时候已经放学了,教室的人陆续离开。
罗安朵撤了下身子以为讲完了,也要跟着收拾书包。
忽然“刺啦——”一声纸张被撕成两半的响声,刺耳极了。
罗安朵被吸引注意,又抬头看向苏子逸,只见他面无表情地将撕烂的试卷翻了面。
好似刚刚撕试卷只是个动作太粗鲁的意外。
他把试卷又往她面前一推,指着一道空白的应用题:“再给我讲讲这个。”
索性这才刚放学,她还有时间,干脆就再给他继续讲了。
只是那道题目都被裂纹给覆盖了,看起来十分吃力。
罗安朵忍不住皱起了眉:“这个看起来比较费劲,就算——”
“了吧”二字还卡在嗓子眼里没有出来。
忽然又是“刺啦——”一道刺耳的声音,不过这次是他猛地一下扯的胶布。
苏子逸动作有多粗暴,举手投足间都是浓重的戾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