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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看看同样周天的苏子逸,也就只能说他福大命大。
那么严重的一场车祸,要换成别人,要么半身瘫痪在轮椅上坐一辈子,要么就已经去跟阎王爷拜年了。
而苏子逸,居然仅仅是扭了胯骨,四肢和面部有轻微的擦伤,就睡了一觉,连医院都不需要住。
找了正骨的医生给他一掰就掰回去了,至于擦伤也是,涂上云南白药,第二天就能结痂,三四天就能完好如初。
从头到尾,连个轻微脑震荡都没有。
一天一群人跟死了爹娘一样轰轰烈烈、鬼哭狼嚎地跑进来,第二天一群人尴尬地摸着后脑跟孙子一样从医院陆续溜出去。
苏子逸又回去了车祸现场,现场已经被收拾的七七八八了。
跟了自己那么多年,驰骋赛场的兄弟,如今被吊车吊上了大拖车,报废的连方向盘都脱落了。
他三两下地爬上拖车后面,嘴里叼着一根燃着的烟,用手掌最后擦了擦它被刮花的红色车顶。
扶着车窗,黑眸久久注视着破烂不堪的驾驶座,不肯移开。
好像不知道该怎么跟这位老朋友告别。
直到嘴里的烟燃尽,他才从车上跳下来,将烟头丢地上,在脚底碾灭。
他嘴巴里有些烟草的苦涩,目光落在远处落日的余霞上。
这天的余霞,跟他骗了罗安朵从学校跑出来的那天下午一样的红,一样的绝美。
脑海里忽然划过一个女孩儿捧着水杯伏在窗边,眯着那双褐色的大眼睛的慵懒模样。
她可不就最喜欢看这个样子的晚霞了么。
这两天过的,真他妈糟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