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噗——”罗安朵一个没忍住笑出声来。

苏子逸的哽咽戛然而止,一双黑眸紧紧地盯向她:“……”

罗安朵赶忙清了清嗓子,用下巴指了指正在讲台口若悬河讲课的老师:

“咳…那什么,老师刚刚嘴瓢了,挺好笑的。”

苏子逸黑着脸,明显对她的解释很不满意。

她怎么能在他那么伤心的时候笑出来?

罗安朵帮他接上话茬,小脸重回严肃:“你继续,那书怎么了?”

又提起那本书,苏子逸一秒切换回苦情频道:“那本书,唉……自从看了那本书,我现在简直羞愧得无地自容,才知道之前我的行为多么混蛋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母亲怀胎十月那么辛苦,父亲外出奔波多么劳累,而我拿着他们辛辛苦苦挣的血汗钱在干什么?”

“……”

虽然鬼卿不知道苏父苏母是怎么赚钱的,但是回忆起自己当女总裁那段日子。

怎么说?

首富的日常工作……就是…不能说是跟“辛苦”沾不上边儿吧,只能说毫无关系。

苏子逸沉浸在自我谴责的感动中,捶胸顿足:

“我居然因为青春期的叛逆而不学无术、欺凌同学!我…我让父母为我操碎了心,我实在是……罪不可恕!”

要不是他忽然痛苦地抬头看向她,罗安朵怀疑自己的笑又要绷不住。

他好像那个地主家的傻儿子。

罗安朵迅速压下上扬的唇角,清咳两声,用手挡了挡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