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明天,他非得好好批评她一顿!
可是,等第二天再见到罗安朵时,他花了数十分钟痛斥了一番她这个行为让他多伤心多伤心。
罗安朵仅仅是回了一句:“你不用等我。”
当即就把他接下来无数委屈的话都堵了回去。
要是照别人,他早就一拳抡过去了。
还不用等?给你脸了还,还敢拒绝老子?
但换成罗安朵说这句话,他就想到,他的朵朵可能是今天心情不好了。
肯定是奥数题太难了,昨晚又学习学到那么晚,他不能在这个时候给他朵朵添堵。
瞬间,那责任感就上来了,懂事乖巧的不得了。
立即闭上了叨扰的嘴,还给她冲泡了枸杞,连下课都不玩手机游戏了。
苏子逸一整天忙活下来,自我感动得不得了。
罗安朵又说要留下跟同学讨论奥数,苏子逸点头同意,说他去打球等着她。
还再三郑重强调,一定不要忘了他还等着她,罗安朵也同意了。
又是玩到了天临黑,又是兴致勃勃地准备了跟昨天一样的骚操作……他怎么也没想到,又是漆黑一片的教学楼和紧锁的门。
苏子逸看着上了锁的门,直接气笑了。
他妈的。
他突然将怀里抱起的篮球,“砰”地一下,卯足了狠劲儿重重地砸到了教室窗户上。
“啪哗啦啦——”一阵清脆响亮玻璃破碎的声响。
玻璃碎片碎了一地,其中一片玻璃飞溅过来,擦过他的颧骨处的皮肤。
白皙的俊脸一下子染上了一抹鲜艳的红。
篮球砸进空旷的教室里,乒乒乓乓的响声像是带倒了椅子。
苏子逸将白t搭在肩上,低垂着的漆黑眸子里划过一抹戾色,随即隐匿在黑夜里,看不清了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