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安朵辛辛苦苦绑好后,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尘。

板起软萌的小脸,对着他孺子不可教也地摇起了头,评价道:“太凶。”

苏子逸黑脸:“……”

罗安朵当着他的面,把两只手交叉背到背后,丝滑又骄傲地原地转了个身,晃晃悠悠地迈着小步子走了。

身为含着金汤勺出生的小少爷,又有学了十三年的散打傍身,何时被这么欺负侮辱过?

心里居然诡异地升腾起一丝丝微妙的委屈?

但是他的毛病就是,心里越难受,表面上就越不屑,越狠辣潇洒。

他咬牙切齿地对着罗安朵的背影,这时候也不忘恶狠狠地威胁:

“你他妈有本事你这辈子别去上学啊!罗安朵!”

又气又喊了这半天的,他自己嗓子也干得够呛。

这个时候,他还心存一点儿余念,毕竟罗安朵是喜欢他的,怎么可能真的扭头就走呢?

她也就吓吓他,逼他以后打消强迫她的心思就得了。

你看看她多贴心,连绑绳子都考虑到他站久了会累,这个绑法好让他能坐下休息。

时间一点一滴地过去。

直到一个小时后,苏子逸本来逐渐说服自己,他十分笃定她会回来的信念,渐渐地动摇,而后分崩离析。

终于,他等急了眼,试图对着罗安朵离开的方向凶狠地喊:“姓罗的!”

“罗安朵!!”

“罗安朵,你他妈的,老子上厕所怎么办!”

最终结局还是熬了一个晚上,有个凌晨四点起来做油条的大妈看到了他,给他用剪子剪开的绳子。

罗安朵这个狗没良心的,根本连个影子都没出现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