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剩余的一堆彩球,在你碰我,我碰你之中,借力打力。
一个个竟最终都进了乖乖球袋里。
罗安朵其实是不懂那些复杂的游戏规则的,她只知道只要球进了球袋就算赢了。
再看看那满桌的白色辅助线,苏子逸摸着下巴,不得不承认着实被她这一波操作惊着了。
她放下球杆,走过来,面露无害:“就是这样。”
“……”
“很简单。”
“……”
苏子逸想不通,难道那所破学校里真教了这些东西?
等两个人再从里面离开的时候,天色已经暗了下来,学校也早就放学了。
罗安朵抱着小书包坐在副驾驶上,神色有点儿恹恹的,不一会儿就打一个哈欠。
当两个人再次同处在只有彼此的逼仄空间里时,苏子逸心里总感觉哪儿好像不太一样了。
尤其是她打哈欠时,他一扭头,就能看到她小巧嘴巴里的那只粉软的小舌头。
他怀疑他妈的他脑子是不是有病?
干嘛盯着她的舌头看?
这不是变态么?
于是,用尽全力地克制自己扭头的欲望。
可是,当她真的又打哈欠时,他的行为又脱离了控制,止不住地拿余光瞥。
反应过来自己又干了一遍后,脸色黑成锅底。
操他奶奶的,肯定是这个小土包子故意勾引他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