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来的确只是普普通通的,一个陌生长官多嘴而说的外话而已。
却不知道为什么,在听到他提及“跟你一个肤色的小姑娘”时,他死寂了那么多年的心脏,被激得猛地跳动了一下。
他也不明白为什么,心底有种压不住的迫切声音,那么熟悉,好像如果他不问清楚这个姑娘是谁,他一定会错过某些无比重要的东西。
“您说的是一个中/国姑娘吗?”
“对的,我的汉语都是她教我的,我待她同女儿一般。”
“您还记得,那个姑娘叫什么名字吗?”
“当然,她的名字是我最先学会的三个中/国话。”
他听着长官说出的那三个字跟他心里念了千遍万遍的字一一吻合:“顾、允、禾。”
苏佑寻脑子里绷了多年的弦一下子断了。
脑海里瞬间浮现当初的女孩儿描述的画面:【这是我第三次来意大利了。】
【我看到他的尸体时,他的膝盖是碎的,眼珠被碾爆,舌头被剪掉,就连下面都是烂的……】
【做过孽的人都是畜生,我不是好人,你也不是。】
她说她当时也在围观群众中,他当时就感觉她解释的漏洞太多,只是当时不想提及她离开的那半年,就没有追根究底。
苏佑寻像抓住了一根线的头,顾允禾离开的那半年一定经历了什么,让她前后转变那么巨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