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明在怪他做错了什么,却又咬紧牙关半字不说。
苏佑寻是恨不得把她囚禁起来的,是怕惨了她逃跑的,可代价如果是她变成这样,他恐怕会痛恨自己。
于是,他把新增的看守都撤掉了,换成了一个雕花精致无比银色脚链,他当着她的面亲手给她系在她那白到发亮的纤细脚踝上。
顾允禾没有抗拒,她喜欢一切美的事物,也喜欢佩戴手链脚链项链之类亮晶晶的饰品。
当然,脚链里是有追踪器的,两人心知肚明。
但是如果她不逃跑的话,这个精致的脚链,就仅仅是个脚链。
“如果你不喜欢它,就告诉我好吗?”苏佑寻轻吻了一下她洁白的脚背,抬眸看着顾允禾。
顾允禾左右看了看,弯唇笑了一下:“戴着吧,做工是我喜欢的。”
苏佑寻眼眸温和得像水:“好。”
可就在撤去看守的第二天,令苏佑寻万万不敢想的事情发生了——
顾允禾从二楼楼梯摔了下去,陷入昏迷。
当时负责看守的女佣吓得腿都站不起来了,惨白的脸上布满泪痕,她语无伦次地解释:
“真的不是…真的,真的不是我推小姐的,请您相信我…是小姐她…小姐自己……自己摔下去的,真,真的…先生……我想阻拦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。”
“我也不知道小姐为什么要这样…先生……请您…请一定相信我啊……我当真,当真没说半句谎言……”
这个女佣的确没有说谎,如果不是监控里如山的铁证,这个女佣怕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。
纤薄的女孩儿紧闭着眸子,躺在卧室的大床上,苍白脆弱得好像要从床里陷进去消失了一样。
她额头上缠绕着纱布,纱布往外渗着血,脸上、四肢都有不同程度的青紫。
从什么时候开始,好像很突然,又好像很缓慢,那个张扬肆意、一身傲骨的女孩儿被他照顾成了这副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