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身上是有稀微的光的。
她坚信法律的力量,坚信正义不会缺席,坚信制裁会以他公正无私的模样出现。
最关键的是,她的共情能力,她在意其他人的痛,就像现在她做的那些慈善一样。
她的正义,更倾向于一种博大的正义,她愿意用她自己置身黑暗来换取那些无辜纯洁的灵魂远离泥潭。
也是从这个思路来想,他好像突然就明白了自始至终,顾允禾所有行为的意义。
不久之前,顾允禾跟苏佑寻吵过一次架。
很巧合,当时他刚走到门口,就听到里面传出的吵闹声。
敲门的手就那么停在了门前,他侧耳细听到:
顾允禾脾气不太好:“你可以雇佣刚出狱,改造记录良好的那些罪犯做工人,他们很难找到工作,而不是这些无辜的黑市奴隶。”
相较之,苏佑寻则耐心充足地解释:“卿卿,这些奴隶价格很便宜,而且嘴巴严丝合缝,我能获取最大的利益。”
顾允禾:“工人学习能力比他们强,能干很多活。”
苏佑寻:“奴隶更好养活,几个馒头一碗汤,他们就能干一整天。”
顾允禾:“你把制造工厂给我管,我保证你稳赚不赔。”
苏佑寻笑了两声:“不行噢,如果给你,你估计会给他们睡最好的鸭绒被,穿最保暖的羽绒服,甚至开最高的工资。”
“……”
“那可不符合我的利益原则。”
哗哗翻文件的声音,显然是苏佑寻不再跟她争执下去了。
然而紧跟着,是文件连同钢笔都被大力摔到地上的声音。
顾允禾:“现在我说话已经不管用了是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