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,她忍下来了。
可为什么接下来的一个月,都跟那七天一样的痛苦不堪。
崩溃的情绪不会先敲敲门,问你准没准备好,再出现。
它来的突如其然,大摇大摆,让你所有费尽心思的精良防备顷刻溃不成军。
这种难受,没有人能帮她。
苏佑寻体会过比她更痛苦的戒断过程,所以他知道她的痛苦与折磨。
尤其是他捧在手心里的女孩儿,哭着用双手紧紧攥着他的背后的衣服,力气大的把指甲折断,把衣服布料抓破。
说她忍不下去了,说她恨不得现在就死去。
他再坚硬的决心都无法抑制地开始松动了。
他只能轻轻地吻着她,吻去她流到嘴角的咸涩泪水。
然后在她耳边,一点点说着他能带给她的好消息。
顾家白面上用了没洗干净的钱,让警察一步步调查着翻出了底细,黑面上又有他这个老鱿鱼步步紧逼……顾家岌岌可危,顾宇峰焦头烂额……
每次她发作,他都陪在她身边,从未缺席。
这次,顾允禾刚发作过一次,昏昏沉沉地安抚着睡着。
苏佑寻给她在床头的保温杯里装好温热水,又在桌边放了她爱吃的小甜品。
等着她睡熟了,他才腾出手去忙工作的事。
按照往常的经验,至少大半天,她都不会出问题。
然而,时间过去才一个小时,顾允禾却难受了起来。
怎么熬过来的她不记得了,只感觉肺部的空气越来越稀薄,她喘不过气,喊苏佑寻的名字根本喊不出声。
蜷缩着身体,眼泪直流,两手捂着胸口,对烟的渴望达到了一个巅峰。
迷迷糊糊中,她看到有一个极其模糊的身影向她走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