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交缠着接/吻了起来。
老头干黑的面容露出阴浊的笑容,那笑容看在眼里就像被毒蛇缠上了身子。
另一侧还有穿白褂的外国医生,将什么针剂注射进老头的手臂。
那老头就是谢父,谢图南的养父,谢家家主。
谢图南说谎跟吃饭一样,但至少有一件是真的,他的确很难见到谢父,甚至说从来不见。
如果不是有系统开挂的定位,任谁能找到他?
一个生活在几乎与世隔绝的游轮上的老头,游轮上的物资足够他自给自足上一个多月。
美人在怀,毒/品作伴,日日天伦之乐。
系统怂叽叽地扯了扯鬼卿的袖子:【大人啊,这就是您说的睡觉的地儿么……我,我觉得…好像,不太安全……】
鬼卿:【本座又不是第一天拿枪了,怕什么。】
系统:【双拳难敌四手啊!更何况…那谢老狗的手下个个拿枪,一旦被他们发现,您会……】
怕他的乌鸦嘴说中,系统说一半就捂住嘴没了声。
鬼卿端着手里的狙击枪,眯着眼睛瞄着,搭话道:【会怎样?】
系统眼睛一瞪:【会被子弹打成筛子的!】
“砰——”
几乎是系统话音刚落下,就是一声近在耳边的巨大枪响声。
系统以为是自己乌鸦嘴真的说中了,吓得大叫:【啊啊啊啊,大人您——】
“砰——”又是一声枪响。
系统心又哆嗦了一下,这才反应过来开枪的人是自家大人。
狙击镜里,坐在轮椅上的皮肤干黑的谢老头眉心一个黑黢黢的空洞。
紫红色的血液从那个空洞里往外流淌,血流像巨型蜘蛛网开始铺满他整张黑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