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。

也就只有三十多岁的老男人,才会觉得去山上看野花是浪漫了。

他今天行为异常的都不像他。

顾允禾想到什么,忽然开口:“我昨天晚上做了个梦。”

“哦?”苏佑寻仿佛很有兴趣的,“什么梦呀?”

“梦见我翻墙跑去找了一个跟谢图南长得一模一样,同时跟你的身形、习惯和脾气如出一辙的人,他就像你们两个的结合体。”

顾允禾一边说着,一边不经意地观察着他的反应。

苏佑寻语调不变:“然后呢?”

“然后我把他当成你了,把他臭骂了一顿,骂得他承认他欠我一辈子。”

“挺有趣的,再然后呢?”

顾允禾安静了一会儿,道:“他没还一句嘴。”

“嗯,如果是我的脾气的话,的确不会还一句嘴。”

苏佑寻单纯地做着一个合格地聆听者,好像真的在期待后面的剧情。

顾允禾喝的很醉,她甚至分不清昨晚发生的事。

是在梦里,还是她真的去找那个人了。

画面零碎,但真实的要命。

可如果不是做梦,她无法解释为什么自己一觉醒来是在自己的卧室,自己的床上。

顾允禾语气沉下来:“我怀疑那不是梦。”

苏佑寻看她突如其来的严肃,哭笑不得:“那真的只是个梦。”

“昨晚你喝醉了,哪儿也没有去,我回来后还喂你喝了一碗醒酒汤。不过你的确迷迷糊糊地骂了我一顿,像是气得不轻的样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