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佑寻抿着苍白的唇,没有吭声。
等恢复了一点力气,把她的手从自己脸上拿掉。
提醒道:“你喝了不少酒。”
随着嗅觉的恢复,他能嗅到来自她身上的酒气越来越重。
顾允禾歪头,自然而然说到:“我被一个人圈禁起来了,不喝酒怎么敢来找你。”
“什么人敢圈禁你。”
说到这个,顾允禾眉心忽地紧皱了起来:“那个人啊……”
“一边表面上我最重要,一边像狗一样舔着主子的屁股,又拿捏着我的要害威胁我……他把我拖进深渊,还奢求带我去见所谓太阳……”
说到这,顾允禾嗤笑一声:“闲暇时逗逗我这只束之高阁、生活无法自理的宠——”
“物”字还未来得及说出口,腰上软肉蓦地针扎般刺痛了一下。
“嘶——”这醉意忽地就清醒了大半,顾允禾难以置信地瞪向他,“你在掐我??”
这出乎鬼卿预料的,她还以为他会不安。
苏佑寻完全不否认恶行,松开手指,问她:“为什么这么想。”
男人脸色苍白着,可能是有些虚脱的原因,他深邃的眼眸半阖着,整体看起来居然有些……
高冷?
甚至有种莫名的压迫感?现在的姿势就像她倒贴着他一样。
苏佑寻自己就是一个被压迫虐待长大的,怎么能给她这种感觉?
正在她愣神之际,腰上又是一疼。
顾允禾怒目圆瞪地看向罪魁祸首:“你还敢掐?”
与她截然相反的神情,苏佑寻眸光深厚而认真,他不紧不慢一字一句地告诉她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