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左轮一共可以装六颗子弹,他说装五颗子弹,意味着只有不到17%的概率可以活下来。
这可真是太大胆了。
可不是有句老话说的好么?牡丹花下死,做鬼也风流。
顾允禾勾唇:“他还真觉得自己一条贱命也配。”
拒绝的话刚要脱口而出,便被一道沉闷熟悉的嗓音打断:“的确不配。”
顾允禾背对着门口方向,闻声身子猛然一僵。
不知道为什么,她这么高傲的一个人,第一次萌生了落荒而逃的念头。
一步步走来的男人带着黑色皮质手套,当着所有人的面将五颗子弹一颗颗装进左轮里。
周围的喧闹不知何时安静了下来,于是,子弹上膛的声音变得分外清晰。
男人深沉的目光灼灼地望着她,带着一种毅然决然:
“所以,我只想拿这条贱命,换你一次原谅我的机会……可以吗?”
换“你”?
“你”是谁?
众人目光在彼此身上一一打量而过,最后落在从头到尾背对着男人的顾允禾身上。
一向泰山崩于前还面不改色的顾允禾,此刻紧紧攥着拳,因为隐忍,红唇抿得近一条直线。
e……不会是……小姐吧?
像是忍到极致,顾允禾转过身冷漠地看向男人:“你有些过分幼稚了!”
谢图南太久没有见到过她的样子了,此刻见到她鲜活地站在他面前。
他心口开始不受控地发颤:“幼稚不是比理智更能说明真心?因为他更简单,也直白。”
“……”
谢图南的眸光开始卑微乞求:“给我个解释的机会,再考虑要不要把我打进地狱好吗?”
此时此刻在一旁吃瓜的兄弟甲面带纠结:“兄弟,他是怎么进来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