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允禾挑眉,主动松开挽着他手臂的手:“你去吧,我就在花园的秋千这儿等你。”

谢图南沉默了很久,安抚地拍了拍她的背,道:“我尽快回来。”

“嗯。”

顾允禾觉得他过于小心了。

她又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传统小姑娘,这一时半会儿的谁能伤得了她。

然而,顾允禾千千万万都想不到的是,真特么是她大意了。

她当时在秋千上坐着,她发誓,真的只是在秋千上坐着。

之后她看到脚边有一只黄不拉几的小土狗,是那种刚出生才一个月的小土狗。

耳朵竖不起来,走路都深一脚浅一脚地,晕乎乎又呆呆傻傻地在她脚边打转。

可能是迷了路又肚子饿,哼哼唧唧得可怜坏了。

然后,她就干了一件千不该万不该的事。

她拎起了那只小狗放在怀里,心都让它给萌化了,使劲儿撸。

小奶狗牙都没长齐呢,就算它使出吃奶的劲儿咬都不能在她手上留一点儿印子。

所以,当它啃着她手玩的时候她也没注意。

随后忽地,手腕针刺般一疼。

她倒抽了一口冷气,甩手将小狗丢出去。

再低头一看,手腕的动脉处有两个针孔大小的血眼。

针刺得很深,已经开始往外流血了。

原来,那只小奶狗根本不是什么普通的土狗,它口腔被人改造过了,安装了像蛇牙一样的可以弹射出来的针头。

针头里注射了东西,只要刺中猎物,药剂就会在顷刻间全部注射进猎物体内。

顾允禾一抬头就觉得脑子开始眩晕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