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的不说,顾允禾只是看起来像只小白兔罢了,揍起人来拳头比谁都狠。
谢图南只有选择后者的机会。
他就算想法再重,看她缩着脖子可怜兮兮地直摇头,也只能眼馋着,自己纾解。
他带她去转了转毒/厂在本市的地下分支,他的手下一声声喊她“嫂子好”。
顾允禾微笑回应地打招呼,这个脸熟算是混上了。
生活平静地过了一段时间。
可能是他俩同居后顾允禾被保护得太好,谢图南也没在顾家捞到多大的好处。
谢老头这个半条腿都迈进棺材的人坐不住了。
直接邀请他们去主宅吃饭呢,还找了个“为谢小少爷犯的错赔罪”的理由。
她根本连拒绝都拒绝不了呀。
谢老头不安好心,要憋大招了,不出意外可能是也想用毒/品来悄无声息地控制她。
在出发去主宅前,顾允禾心情甚好地换上了他送她的那件极美的旗袍,在梳妆台前细致地化眉毛。
谢图南身着正装站在她背后,双手轻轻地扶在她双肩膀上。
看着镜子里像雪一样干净美好的女孩儿。
眉宇间有一抹浓厚的阴郁,他对她说:“这是一场鸿门宴,专给你准备的。”
顾允禾化好眉毛,挽唇笑道:“我知道呀,所以你看我不是把战袍都穿上了嘛。”
女孩儿一笑起来,两只大眼睛会弯成月牙。
泰山崩于前依旧能笑嘻嘻地面不改色,莫名给人一种安心的感觉。
战袍是指旗袍。
她只有在戒备状态才会穿这类衣服,可以让自己看起来成熟很多。
谢图南被她惹得一笑,身上的阴云散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