画面又一转,小男孩儿脸上缠着厚厚的绷带,自己坐在墙边的角落里。
像生锈的表,安安静静地盯着脏掉的地面,盯得出神。
脸上的纱布已经用了很久了,从医院里回来到现在一个月,从来没换过。
没有药,也没有干净的纱布。
只有当脸上的烧伤实在溃烂痛苦得无法忍受时,他才会把脏纱布拆下来用水洗一洗。
晾干了再重新缠上。
天真地以为纱布是有魔法的,带的时间长了,拆下来脸就会好了。
弟弟跑了过来,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热乎乎的白馒头。
小心翼翼地放到哥哥手里。
哥哥不要,他就再塞,反反复复,乐此不疲。
终于哥哥生气了,哭了。
弟弟也哭了:【哥哥,哥哥我只是不想被爸爸妈妈卖掉……我不想……我不是故意的…对不起哥哥呜呜呜……】
现在,被卖掉的人,终于不是他了。
顾允禾跟谢图南说了她凌晨五点才睡觉,现在好困,等下午睡醒再出去约会。
谢图南欣然同意了,问她为什么睡那么晚。
顾允禾含含糊糊说夏天蚊子太多,咬得人睡不着觉。
谢图南也没再当着她的面追究下去,哄着看她睡着了才悄无声息地起身离开。
顾家未来准姑爷的身份走在庄园里比通行证还好使。
他去了安保系统,礼貌地跟那儿的人解释了一下缘由。
工作人员都认识他,知道小姐喜欢姑爷喜欢得不得了。
他们不敢为难,于是就帮他调了那段监控。
顾允禾房间里是没有监控的,只能看房门处的监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