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思就是,这么多年他一点儿工资都没有。
当初那十四年的花费真的都是从他教书的工资里扣的。
顾允禾点点头,拿出钱包将一张黑卡,在他复杂的注视下放在他桌边。
“老头子刚给我的,无额度,你随便用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顾允禾面容不变:“这么多年来的工资。你看着买套房子车子什么的,年纪不小了,遇到合适的人就结婚安顿下来吧。”
在毁掉这个组织之前,她还是不希望牵扯到他。
顾允禾自己都为自己的善良感动。
这个世界上怎么还会有她那么好的人。
简直绝世大好人。
苏佑寻唇角淡淡的笑容消失了,调整了两秒,又强颜欢笑起来:
“不是,是因为……我受伤了,所以,您认为我没有能力再保护您了么?”
“我只是觉得,你应该有更好的生活。”
顾允禾平淡的语气,让苏佑寻着急了,他甚至撑着想站起来:
“什么生活是更好的生活?别人眼里好的在我这儿一定也是好的吗?您不能替我定义更好的生活是什么。”
“我是先生从奴隶市场捡来的,这辈子都归您和先生。”
顾允禾眉心皱了皱,奴隶市场这四个字还真刺耳。
苏佑寻手快把床单抓烂了,补充道:“如果您是因为w市的事情对我还有介怀,我可以向您保证,我会用绝对的理智控制不该有的情感,一定一定一定——不会再冲动了。”
他目光灼灼地望着顾允禾,好像如果她不同意,他就会死掉一样。
保护她,是他这残破肮脏生命中唯一能找到的意义了。
她怎么能把他唯一的意义都剥夺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