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呀,这两个小玩意儿,可是器官移植后,病人需要终身服用的抗排斥药物啊。
看来有个大人物身上换了一个部件。
顾允禾毫不客气地又翻了翻,翻到了一些救心药类的药物。
就在这时,身后突然响起一道厚重深沉的男人声音。
“来了。”
顾允禾回头去看。
是一个看上去五十多岁的男人,穿着素色绵软的居家休闲服,梳着冒出很多硬茬白发的寸头。
一双如淬了毒的刀锋般犀利的褐色眼眸,被主人完美地用严肃的情绪掩饰得不漏分毫。
他就坐在轮椅上,静静地看着顾允禾站在那儿翻他的抽屉。
虽然什么都没说,眉宇间却已经不怒自威。
而身后推着轮椅的人……好巧不巧,竟是苏佑寻本人?
他敛着眉眼,微微低着头没有给她对视的机会。
那双骨节精致的手被白色手套包裹着,一副虔诚无比的奴仆形象。
这是看她不听他建议,直接进来监视她了?
行。
她没意见。
顾允禾露出微笑,手上慢条斯理地将药瓶一一摆回她第一眼看到他们的样子。
后退两步,将主导的地位让给了顾宇峰。
也就是面前的男人,那位号称她的父亲的人。
顾宇峰:“坐。”
顾允禾就近坐到了他对面的椅子上。
苏佑寻安静地走上前,用一系列复杂到叫不出名字的茶具给两人沏茶。
茶具在他手里变成了无价的工艺品。
他像重复过无数遍一样,手法熟练到甚至没让茶水沾到自己手上半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