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人欺负不得的那种。

倒是她自己先把他推开了。

谢图南望着她的眼睛,又再三确认地问了她一遍:“你确定你是认真的?不管你在火车上发生了什么,即便是最后被他捉回去。怎样你都不用我管?”

顾允禾重重地点头:“嗯,我已经是个成年人了。”

半大的孩子,你成年管个屁用!

谢图南一口气闷在胸腔里上不来下不去,想说句狠话,对着那张脸还说不出口。

拐了个弯,出口成了:“你想我们两清?”

“两清。”

顾允禾点头承认。

还一脸大赦天下的样子,仿佛在说:恭喜你,同志!你自由了,你解放了,开心吧。

谢图南也说不出自己气她什么。

只觉得自己忍气忍得后槽牙根都快让他咬碎了。

最后阴阳怪气地应了一声:“行~”

转身回到驾驶座上,望着车前川流的人群,身周气压都降低了两个度。

食指捻着下巴,把他直接气笑了,嘴里来来回回地咀嚼那两个字:“两清……”

真行,两清。

他不想看她像一个欢快的小鸟一样离他而去。

因为他不知道以后该去哪儿找她。

过了没一会儿,女孩儿从后面递了一张便签纸过来:“把你的联系方式留给我。”

“等我把那个老头子踹下位,我就去找你。”

女孩儿目光澄澈得像天上的皎皎明月,平静得像一眼望不到尽头的汪洋。

没有任何威慑的杀伤力,也没有坚如磐石的信念在里面。

但就是让人看着,有一种刀剑入鞘的沉稳安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