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骗就是十四年。

顾允禾:“他们辱我,那你这算什么?”

“我不一样,小姐,我可以照顾您。”

“怎么照顾,帮我递纸么?”

“还可以帮您开门、洗手、驱逐不敬者。”

不敬者,可想而知就是门外的谢图南了。

顾允禾望着他那张单纯无害的笑脸,用力吸了一口气,努力将满腔的火气压下去。

那声温柔的“小姐”唤得她头皮发麻。

手指指向窗外,嗓音里裹挟上了怒意:

“你给我滚。”

苏佑寻知道她生气了,只能小心翼翼地放轻了声音:

“我必须带您回去,小姐,这是我的任务,我也没有办法。”

“如果我偏不呢?”

“我会受罚。”

顾允禾听到这儿,顿了顿:“怎样的惩罚?”

“鞭刑。”

说着,苏佑寻解开了两颗衬衫的扣子。

他身上几乎缠满了绷带,纵横的道道血痕透过纱布渗出血来。

“本来应该是在您生日当晚带您回去的,我没做到。”

苏佑寻眸光依旧温柔地望着面前的始作俑者。

跟往常的他一样,好像受罚的人不是他。

顾允禾视线停留在他那些伤痕上,神情有些呆滞。

看了良久,她缓缓垂下了眸子,低着头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双眼。

好像这样就能阻止自己心口涩涩的疼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