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佑寻见这方法有效果,眼底都浮现出了雀跃。

但还是委屈得像个大男孩儿:“不要不听我解释就将所有帽子扣在我头上好不好,这不公平……卿卿,你跟我走,你想问我什么我都会告诉你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栽赃嫁祸的原因、幕后主使是谁、包括我的真实身份,你的真实身份等等,我都告诉你。”

谢图南在一旁冷漠地观望着面前的一幕。

视线落在顾允禾手里有些许松动的黑色枪支上。

谢图南会出现在这儿其实是两个人早商量好的。

今天她会假装生病,谢图南也早就跟监狱里的主治医生换了芯。

只要狱警将她送到这儿来救治。

他就有办法让她逃出去,再伪造一个突发疾病的死亡证明。

在这之前,他不止一次地反反复复强调过。

“不管他怎么做,不要让他带你走。”

“一定一定不要跟他走,记住了么?”

本来谢图南还挺信她的,毕竟小小年纪面对进监狱都一副无所谓的懒散态度。

他还以为她已经看破世间了。

可是现在一碰到苏佑寻拉着她服软,她这种反应一看分明就是心软了。

顾允禾深吸了一口气,错开他无辜干净的视线。

拉着他的手放在了自己膝盖上:“你摸摸这儿。”

那是一块凹凸不平的痂,之前摔地上磕破的膝盖。

白嫩的双腿上的这片紫红色的痂,真的是丑陋无比。

苏佑寻指腹轻轻抚过那片粗糙的伤口,唇绷成了一条直线。

眼底的眸光幽深下去。

顾允禾继续淡淡地说:“不止是这儿,我脚踝疼,脖子疼,头也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