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立即消失在了原地,他出去一把抓住看守警察的衣领,眼睛发红:

“医生!快去叫医生!这里有个犯人生病了生命非常危险。”

与他戾气四溢相反,那看守警察不耐烦地不负责任:“哎呦,医生都下班了,看什么病都得等明天早上。”

男人攥着他衣领的手笔青筋隐隐暴起:

“这个刑犯今天还不算成年,身为看守警官虐待未成年刑犯,知而不救,你知道这是多重的罪么!”

看守警察被他掐脖子掐得有点儿懵,缓了缓心神,意识到后果后还真有点儿怕,赶忙跑去叫了医生。

医生过去救人的时候,人已经昏迷了。

那个医生指挥着护士,将穿着罪犯服的女孩儿从牢房里抬了出来,放到一个明亮的屋子里一张干净的床上。

随后就让护士们都撤了,自己连病人的情况看都没看。

像摸到多么脏的细菌一般,第一时间跑去洗手台用肥皂洗手。

男人看了眼毫不作为的带着口罩医生,又看到脸色惨白如纸,昏迷在床上不省人事的女孩儿,

只觉得自己已经快要疯了。

医生正搓洗着手,突然感觉自己太阳穴上一片来自金属的冰凉。

是一个黑洞洞的枪口。

医生身体直接僵住了,缓缓将手臂举起来,耳边的声音冷到掉冰渣:

“救她,立刻。”

医生带着厚重的白色口罩将整个脸包裹得严严实实,他眼睛转了转,随后僵硬地点点头。

在枪口的指挥下转过身,向屏风后的病床缓缓走去。

而让人瞠目结舌的一幕发生了,洁白干净的病床上空无一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