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苏佑寻生前有洁癖和强迫症,那么房间里的摆设就很容易看出问题来了。

人的嘴会说谎,但事物会绝对真实地记录案件发生的一切过程。

事物是会说话的。

比如整整齐齐的洗漱台上,物品都是左高右低的规律,连牙刷摆放倾斜角度都一致。

这样的话,一个倾斜的医药箱就显得格格不入起来。

警方打开一看,医药箱里的工具摆的明显凌乱。

仔细观察,在医用剪刀上,甚至发现了没擦干净的血迹。

警方立即将医药箱装进袋子里,送去法医那儿对比查验血迹。

他们还在顾允禾的床下发现了一些没打扫干净的猫毛。

与此同时,他们还在一本厚重字典里发现了很多信封。

寄信人都是来自同一个地址,就是他之前生活的那家孤儿院。

查了苏佑寻生前的交易账户,发现他所有收入除了投入日常生活外,很大部分都寄去了这家孤儿院。

之前是每个月都会汇钱,但从三个月前,就没有了任何交易。

然而最大的疑点是,当张队向顾允禾询问有关情况时。

顾允禾表现出来的困惑迷茫。

她说她并不知道苏佑寻跟那家孤儿院有什么关系。

也从没听苏佑寻提起过孤儿院,更不知道苏佑寻给孤儿院汇钱这事。

张队又旁敲侧击地问了她几个问题。

她都一概摇头不知,神情不似作假。

谈话结束后,张队走到门口,好似不经意想起一样,问道:

“对了,怎么没看见你家的猫?”

顾允禾皱着眉,更是迷茫:“什么猫?我家从没养过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