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到网上去搜了搜,这叫戒断反应。

就像是戒酒的人会出现兴奋甚至癫痫,戒烟的人会总是口渴头痛一样。

她也是太过依赖一个人,当那个人突然在她世界里消失了。

她的身体会比心理先一步表现出不适。

顾允禾叹了口气,慢慢戒吧,能有什么办法。

从床上一直躺到了凌晨两点,太阳穴传来迟钝的胀痛让舒坦惯了的她难以忍受。

最终还是从床上爬了起来,披上松散的外套出了门。

她本来是想去楼下的药店里买点儿安眠药睡一觉的。

结果那阿姨说她一是未成年,二是没有医生的条子,她不能把安眠药卖给她。

几番周转不来,顾允禾只好放弃了。

但头又痛得要人命,目光在四周乱晃的时候,突然就锁定了一家灯光昏黄幽暗的杂货铺子。

“老板,来一盒烟。”

秃顶的老板正坐在竹椅子上,腿上架着蒲扇。

端着老坛酸菜牛肉,一边吃着,一边面目不转睛地看着手机屏幕里正放映的谍战片。

乍然听到小姑娘的声音,反应还有点儿迟钝。

“成年了么你?”

女孩儿平淡:“我十九了。”

老板咋了咋舌,从座位上挪开:“要什么牌子的?”

“随便。”

“来盒华子吧?小姑娘家抽烟,不卡嗓子。”

“嗯。”

顾允禾拿了烟,结了帐就走了。

走到半道里才想起来,她没有打火机。

于是又回去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