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他几乎被自责懊恼的情绪乱了心神,最后疲惫地捏了捏眉心:
“算了,我们明天再过生日吧……”
顾允禾拉了拉他的手臂,态度却是难得的宽容:
“没关系,今天也一样。”
她很少在他面前妥协。
很少这个词也用的不对,应该用几乎从不。
她的性格乖戾,跟“宽容”这个词沾不上分毫关系。
但紧接着,顾允禾又提出一个要求:
“你今晚陪我睡觉,抱着我睡,当生日惊喜。”
她神情坦然,干净得容不下一丝龌龊心理。
仿佛完全意识不到,主动跟一个男人提出同床共枕是一件危险性多高的事情。
在她眼里,她只拿他当家人。
相反苏佑寻表面上就没那么自然了,斟酌着词句试图提醒:
“卿卿……已经是大姑娘了。”
顾允禾并不介意:“我喜欢你抱着我,这样我会睡得很踏实。”
“那……好。”
两个人躺在柔软的公主床上,一个僵硬得像呆木头,另一个自然地仿佛前生往世跟他同床共枕过无数无数次。
顾允禾枕着他的手臂,整个人都被他圈入身前的怀抱里。
鬼卿真的说不上来那种感受。
但被他身上气息包围的时候,她总觉得好熟悉、好安全。
让她根本不会介意他心里在想什么、之后又打算做什么。
像是一种灵魂的依赖,让她身上的神经都放松下来。
虽然这种依赖出现在一个世界炮灰身上,的确也让她迷茫了一阵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