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总算回来了,你再不回来我就该担心了。”

自然而然地递给她一杯姜糖水后,帮她换鞋和外套、接过她的书包、帽子挂好。

力道不轻不重地给她按着肩膀,顺着她到沙发上坐下。

这么十多年来一直如此,已经成了他的习惯。

顾允禾舒服地眯着眸子靠在熟悉的柔软沙发上,长舒出一口气。

果然还是老憨身边最熨帖。

苏佑寻看她疲惫的样子,眼中浮现心疼:“今天训练量很大么?”

“嗯,在室内加练了两个小时。”

“辛苦了,晚上我给你按按腿。”

顾允禾懒洋洋地点头:“我想吃水果拼盘。”

苏佑寻摸了摸她冰凉的手,道:“身上这么凉,先去洗个热水澡澡去了寒气后再吃水果,不然容易感冒。”

“好。”

享受着苏佑寻的按摩,顾允禾仰着头惬意地睁开眼。

视线却倏地落在男人脖子上的两道抓痕上。

抓痕很重,现在被简单处理过后,依旧是露着浅粉色的新翻出来的嫩肉。

这两道抓痕,不由自主地跟脑海里不久前某人指甲里的血渍重合了。

顾允禾陷入了沉默。

抬手轻轻碰了一下一道抓痕:“你又受伤了。”

苏佑寻怔了一下,表情非常自然地无奈起来:“说起来的确有点儿倒霉,走着走着就一只猫跳我身上抓了几下,就成这样了。”

顾允禾眨了眨眼睛:“什么颜色的猫?”

“嗯……好像,是一只黑白相间的猫。”

顾允禾板起小脸:“应该是我们这栋楼的,我刚刚就在楼下看见它了,我这就下去宰了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