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
“到这儿,你们应该已经滚床上去了吧?”

谢图南鹰隼般的目光紧追着她的身影,面对她的推理,不置可否。

顾允禾拿起桌上的水果刀在手里转了转。

再次走到他面前,微笑着:“但是你的好事没成,半道就让人打断了。谁打断的?一个身高与你相仿的男人。女人的重心点不同,拿着刀不可能在这么高的位置刺这么深。”

说着神色一凌,手里握着刀做了个刺入的动作。

在她那个用力点,到刺不到他的心口窝,更刺不到他的左肩上。

而是腹部或者胃。

男人的神经因为她这突如其来的动作而紧绷了起来。

顾允禾拍了拍他肩膀笑了,当着他的面将刀丢回桌子上。

“而且那勾引你的女人本也没想杀你,我猜你可能不知道,她只是想废了你的下半辈子而已。”

她一边说,一边将放在房间门口,已经湿掉的那双男士皮鞋用细杆挑起来。

谢图南这才注意到,鞋底正粘着一张残缺不全的标签纸。

那么熟悉的红色图标一眼便能认出这是来自哪儿的。

顾允禾:“她拿了风油精,一整瓶。可能是因为袭击的事发突然,一不小心掉地上了。”

嫌弃地将鞋子丢到一边后,她看出了谢图南眼底交织的复杂。

很平淡和理解地说:“别意外,任何人当时都不会发现这种细节,你一边忙着跟那男人打架,一边忙着穿衣服,怎么会注意到踩到的硬物是一瓶风油精。”

“不过你也不是吃素的,你同样伤了他,虽然是用某些不齿的手段,最清晰的一点,你左手食指指甲里有没洗干净的血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