示意他喝下去。
如果她真要对他做什么,根本没必要那么大费周章。
谢图南扫了一眼她手心的药片,动了动手臂刚想接过来。
顾允禾却把手撤走了,解释说:“你不方便,我喂你。”
谢图南看着她坦然的样子,眉间皱起道道深沟。
好似在思索她目前行为的意图。
女孩的手本就柔软,而顾允禾更是从小娇生惯养,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主儿。
那手连粗布衣料都没碰过,最多就是攥笔写字。
细滑娇嫩的手带着少女微凉的体温。
触碰到他唇上时,竟叫人不想让她移开。
外面的雨还下得非常大。
谢图南对她有着近乎变态的防范意识,好似她随时都会杀了他一样。
盯着她的一举一动。
顾允禾本来打算让他睡一觉休息休息,可他根本没有要休息的想法。
就靠在床上坐着,半眯着眼眸喘着滚烫的粗气。
顾允禾就自然而然地打开电视了,两个人一个在床上,一个在沙发上隔着十万八千里。
房间里又没一个人说话,只有新闻主持人标准的播音腔声。
顾允禾状似不经意地出声提到:“你能留我一个联系方式么,医药费我还是要讨回来的。”
她觉得,按理说她这个理由应该没人会拒绝吧。
很合理,也不突兀。
但床上的男人蓦地就笑出了声:“你们主仆二人还真是有意思。”
一个为保护她而杀他,另一个却反过来救他。
阴冷探究的视线直勾勾地落在她平淡的一张脸上。
似乎想从她这张脸上看出一条伪装的裂隙来。
顾允禾皱了下眉头:“什么主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