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人欺负得受伤了?

在躲躲藏藏地自己处理伤口?

顾允禾刚要试着开门看看,门就被里面的人打开了。

苏佑寻眉眼含着温顺的笑容,蹲下身来仰头看她:“卿卿醒了?头还晕不晕?有没有感觉哪儿不舒服?”

他身上的衣服是很宽松的黑色t恤,除了脸色有些苍白外,简直跟平时一模一样。

顾允禾一片平静:“有。”

“这房间里的药味儿好重,很难闻。”

苏佑寻怔了一下,神情里满是抱歉。

立即就要站起身:“我去开窗通一下风就好了。”

顾允禾没说话,一把扯住他的衣领。

他一起身,衣领瞬间被扯得非常大,都变了型。

顾允禾一垂眸就将他身体看了个干净。

他身上只缠了一层薄薄的纱布,纵横交错的血痕已经透过纱布渗出血来的。

这种痕迹她太熟悉了,是鞭子打出来的鞭伤。

可怎么会有鞭伤?还下手这么重。

她用眼尾的余光扫了眼他的手腕,两只原本白皙的手腕上都有一圈颜色很深的红痕。

红到有些青紫,不是镣铐就是用麻绳勒出来的。

苏佑寻站也不是,蹲下也不是,身体僵硬着好似十分无助。

弱弱地喊了声她的名字:“卿卿……”

顾允禾收了思绪。

松了手,转而对上他的视线:“这样子都不去医院?是怕丢脸?”

苏佑寻低着头不吭声,好像是自己犯了什么错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