循循善诱地想开导她去跟老师解释清楚。
顾允禾歪头看向他:“凭什么我解释。”
“嗯……不解释的话,看守的老师可能会误会,然后生气。”
“所以我把他们都锁在房间里了,不要他们了,等他们生完气再放出来。”
“……这样做,是不对的……你该让老师处理问题,而不是打小伙伴,更不该把大家都锁在房间里。”
“看守老师如果报给院长,你可能会受批评的,还需要请家长来,解决起来就有点儿麻烦了。”
顾允禾懒洋洋地搭着积木:“这算什么麻烦,我已经把那个老师的手机冲下水道里了,她暂时联系不到院长的。”
“……”
男人好像被她这话惊到了,憋了好半天才憋出一个解决方案:
“这样好不好,老师帮你把小兔子修补好,你跟老师一起回去,我们把事情解释清楚?”
“为什么要修兔子?”
小孩子的关注点总是与众不同的。
男人一怔:“允禾小朋友不喜欢这只小兔子完整的样子?”
“都断了一只耳朵了,我还要它干嘛。”
她说的自然而然,就是脱口而出的一句话。
小孩子对自己的玩偶都有一种类似最亲密的朋友的感情。
尤其像她这只小兔子,已经洗得发白了。
说明是陪在她身边陪了好久的。
她依旧可以说不要就不要了。
说是冷漠也好,干脆利落得连很多成年人都比不上。
小女孩儿继续玩着手里的积木,只是她的玩法跟别的小朋友不太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