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个小坏蛋拿剪刀剪掉的,我发现得快,打了那小坏蛋一巴掌,那小坏蛋就跑去找老师哭了。”
男人面上犹豫了一下:“嗯……那你跟看守的老师解释了么?”
鬼卿没回答,而是低头看了一眼儿童手表的时间:
“老师确定我们要这样说话?一会儿那些小孩子都该过来了。”
“哦哦。”
男人这才恍然反应过来,从地上踉跄地站起来,拧了拧上衣的水。
随后带着小女孩儿蹑手蹑脚,跟做贼似的一路溜回职工宿舍换的衣服。
分明是他被欺负了,这样显得好像是他犯了什么错一样。
鬼卿:鉴定完毕,是真憨。
鬼卿寻思着,她在这个世界不仅没有自保能力,而且一点儿相关记忆都没有。
跟着这个男人总比她一个人安全点儿。
等系统跟过来再去找世界男主。
就这么想着,也就像个小尾巴一样跟着他了。
教职工宿舍里没有人,两个老师住同一间宿舍。
鬼卿看向其中一个叠成标准豆腐块儿的蓝色被子,床上干净整洁,床单上一丝褶皱都没有。
对比另一个乱七八糟的床铺,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。
她直觉肯定干净到变态的那个床铺就是这个老师的。
床铺有点儿高,她蹬着小短腿爬不上去,不禁低头看着自己的短手短腿。
刚要郁闷,突然就身子一轻。
男人小心翼翼地把她抱到床边,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单膝跪在她面前,用那双精致修长的手给她细心地解鞋带。
细碎的阳光落到他额前的碎发上,棱角分明的轮廓跟这及其普通的五官显得有些不搭。
从侧脸望去,她总感觉这张脸该是个盛世美颜才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