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,同样的事情,怎么可能那么巧合的发生两遍?

不过,这样最好了。

因为正好,她要的就是他的后悔和愧疚。

这群人心知肚明地知道他们绑的是谁,一刻都不敢停歇,就怕后面的人追上来。

越往北去就越是寒冷,乔子柒缩在漆黑的木箱里,嘴唇被冻得发紫,冷得瑟瑟发抖。

再重见天日的时候,适应了黑暗的眼睛阵阵刺痛。

乔子柒被推搡着、骂骂咧咧地绑上城墙,只是这座城墙不如五年前那个高。

好像只有四层楼高的样子,掉下去会不会摔不死啊。

寒风“呼呼”地咆哮着,用它粗大的手指,蛮横地抓乱人的头发,吹到脸上像刀刮一样。

一望无际的白雪,掩埋了所有杀戮的血腥。

到北方大漠了啊。

乔子柒踩着脚下的城墙,听着她身后的将领开始粗狂地吼着叫嚣。

没办法,有俘虏在手,他们的确可以嚣张。

跟五年前一模一样的流程,连台词都没带换一句的。

没创意。

对面的将领被喊出来了,隔着太远,乔子柒眯着眼睛认出了苏御丞的身形。

两个人目光对视上的一瞬间,乔子柒忍不住露出久违的笑。

看到他了呀。

他披着一身铁甲战袍,身姿挺拔地站在对面。

冷毅的面孔早已不是五年前那个急躁青涩的帝王,身周睥睨天下的气势让人望而生畏。

平静得像一潭死水。

这都是用刀剑和鲜血淬炼出来的。

敌方狮子大开口地要拿她换退兵,外加七座城池。

他拿着这个筹码叫嚣了很久,对面沉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