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子柒目光追随着他的身影,看他要走,不禁有些着急:
“你做什么去?”
“去吩咐宫女来伺候你沐浴。”
……
苏御丞离开了乔子柒的住处,不顾太医院已经歇息了,直接亲自去找了之前说乔子柒害了心病的太医。
那太医还一身睡袍就被硬拽了起来。
听完皇上描述的症状,捋着胡须摇头叹气:“皇上,心病难医,解铃还须系铃人,乔姑娘的病根是您。”
“朕知道。”
不然也不会只恶心他。
太医思索一番:“乔姑娘很有可能是把对所处环境的厌恶转移到了您身上,也有可能是情绪积压过多产生的应激反应。”
“但她自己是不自知的,她并没有真的厌恶您。”
苏御丞一听到“厌恶”两个字,只觉得喉咙都开始发紧,哽得说不出话。
心脏仿佛被一只大手攥在手里,任人揉圆搓扁。
“臣还是建议您不要再将乔姑娘软禁着了,带她出去走走,去长安街转转,让她不要将所有心思都放在您身上,可以缓解很多。”
……
自从两个人欢好过后,乔子柒就发现她身体的反应越来越朝无法控制的方向发展了。
她拼命想压抑胃里的恶心,但她越压反而翻滚得越厉害。
刚开始只是无法接受跟他接吻,后来到拥抱,再后来……哪怕他靠近她,她就会犯恶心。
苏御丞只是抬手想捏捏她的脸,她都会警惕地后撤一步。
看着苏御丞抿到发白的嘴唇。
乔子柒低下头,垂在身侧的手攥成拳,力气大得骨节泛白。
她嗓音有些颤抖:“要不……以后皇上别来找我了。”
这样对两个人都是折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