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什么意思,你慢慢喝茶,我有急事先走了。”

走了两步又想起来什么,阴恻恻地回头命令道:“不准跟任何人说我来找过你!”

……

其实长时间呆在这个笼子里也没什么,前提是你好久都没有去外面的世界走过。

那种突如其来逼仄压迫的感觉,让刚瞬移回来的乔子柒眉眼上溢出丝丝烦躁。

这个大殿晒不到太阳,永远都是烛火支撑起所有光影。

乔子柒捏了捏眉心,捡起床上破碎的铁圈用系统商店买的胶水粘好。

尽管伤口已经愈合,但再次用这环穿过琵琶骨时,依旧痛得有些难以忍受。

一挂上去,轻盈的自由感瞬间消失。

取而代之的是熟悉的牵拉沉重感,只是这次,压迫得她有些喘不上气,她不禁有些厌恶这种感觉了。

鬼卿还以为像她这种活了十几万年的,对人身自由的要求很低很低,关个十年八年的无所谓。

果然跟被变态以变态的方式对待久了,她自己都出问题了。

现在已经是下午三点左右。

苏御丞摆脱了那些来访的使者,第一时间就过来看乔子柒。

看守的宫女汇报说乔子柒一整天都在昏睡,喊不醒,也没有起来用膳。

果然他一过来就看到睡在床上的那抹浅蓝色身形,一动不动……

像……没了气息一样。

不可能,他什么都没做过,最近她的状态也越来越好,怎么可能会出现这种情况。

胸腔中莫名浮现一股名为恐惧的慌乱,肆意蔓延。

他屏着呼吸大步走到床边,一靠近便看到那张熟悉又红润的小脸,还有浅浅起伏着的锦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