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爷一样翘了个二郎腿:“害,也不用这么客气,这么多年交情。”

“往左边儿一点儿,对对对,就那儿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用点儿力气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你这手法跟谁学的?挺专业。”

乔子柒笑眯眯地说:“我夫君平日批奏章辛苦,闲的没事儿就跟太医学了学,给他捏捏肩膀也好放松一下。”

一口一个夫君,连语气都是让人羡慕的居家贤惠。

赵楚尧翻了个白眼儿:“那你可真的闲。”

一个男人还真能把这上蹿下跳的跟猴儿一样的丫头,磨成一块儿温润的暖玉了。

“不是,你这道谢的行为敢不敢再敷衍一点?捏肩怎么跟挠痒一样?好歹用点儿劲儿又累不着你。”

他随口就说了这句话,却没察觉到身后人动作一顿。

因为穿琵琶骨的缘由,她手臂其实早就用不了太多力气了,力气一大就会牵扯着整个肩痛得要命。

差点儿就暴露了。

乔子柒不动声色地又捏了两下,自然而然地松开手坐回原位。

“那剩下九万个孔明灯?”

赵楚尧自信地拍了怕胸膛:“放心,小爷儿说能搞定就能搞定,你就老老实实等着好了。”

“这是最后一次帮你了,我马上就要去洛阳了。”

乔子柒怔了一下:“我记得你信里提过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去多久?”

“不清楚,大概十年?二十年?不过边疆一乱,我就要再去戍边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