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传来女子颤抖的话语,语气却轻得仿佛风一吹就能刮走。
“我何止不可理喻……我本就是个疯子你不知道么……”
“痴傻疯癫……”
她三岁习武,天赋异禀,连她征战边疆的大姐都对她啧啧称赞。
父亲要求严格,她一介女流能到现在的水平,背后付出的训练和努力都是常人难以想象的。
可是,那些所有的所有,只要他一个“赎罪”,她统统都不要了。
从今往后甘愿做一个再也拎不起刀枪的废人。
可不就是疯了……她又哪儿有什么能留住他的资本。
乔子柒抓起枕头摔向他:“你不稀罕我就把我杀了好么?天天把我像狗一样栓在这里有意思么?”
苏御丞侧身轻而易举地躲过。
面色阴鸷可怖,攥着笼子栏杆的手力气大到骨节泛白。
从牙缝里挤出几欲喷火的字句:“你再说一遍?”
苏御丞真的被她的话激怒了。
而乔子柒显然不怕死到了极点,凄凉的笑容满含自嘲:
“哦不对,我哪儿比得上狗?狗摇摇尾巴还能让主人开心开心,我呢?你拿我当个什么东西!我热脸都贴成冰块了你好歹看我一眼?”
“随意吧,你爱要不要……早点把蜻蜓给我……”
“假的也行,我不介意。”
苏御丞从没见过那么无理取闹的乔子柒:“开端只是一个虚无缥缈的梦,你至于连这种话都说出来?!”
乔子柒深深地望着他,嘴唇白到颤抖:“两个月了,我早就想说了。”
“苏御丞,世界很大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