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开始,鬼卿理智尚存,想想也是可以解释的。

毕竟帝王囚禁美人这种事儿,让人知道了传到民间,他的声望都会极大地扣分。

可是后来就太不对劲儿了,从每晚都来陪她,到两日来一次,再到三日来一次……每次过来还都是满身的寒意。

神情冷漠得掉冰渣,好像过来搂着她单纯睡一觉就像上刑似的。

她每天在这里憋着,除了看话本子就是自己跟自己下棋,无聊到炸裂,笑意逢迎地想跟他温存一会儿。

他倒好,话崩不出两个字来就捂住她的眼,让她睡觉。

这好感度也没降,苏御丞行为也过于诡异?

鬼卿琢磨着这也不行,都没时间相处怎么刷好感?

咬咬牙,把忧虑过度地失眠那套手段又搬出来,苏御丞才不得不每晚都留下来陪她。

万万令她想不到的是,留也就留下呗,他倒好,居然把书房里的案桌都搬了过来。

鬼卿缩在被窝里看着一袭正装,手执朱砂笔,伏案批改奏章的男人,直接给气笑了。

“皇上早些休息吧,日夜操劳有损龙体。”

苏御丞扫了她一眼,低下头继续看奏章:“你先睡,朕看着你。”

鬼卿:“……”

苏御丞是有陪她睡觉的,在她睡熟到挣不开眼的时候,她能感觉到他从身后把她拥进怀里。

鬼卿忍了他三天,到第四天的时候,她忍不了必须采取措施。

当天晚上,一切都很正常,乔子柒也很乖地自己窝在被子里睡觉。

苏御丞也坐在案几边把他那十好几本奏章正着看完倒着看,倒着看完乱序看。

这时,床上的人儿忽然发出了几声呜咽。

苏御丞闻声笔尖一顿,循声望去看到床上那凸起一团,她背对着他,好像睡得依旧很香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