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的,一点轻微的声响在她眼里都像是突如其来的炸弹一般恐怖。

是苏御丞把她折磨成这样的。

可当她看到苏御丞进来时,一张惊恐惨白的脸色又瞬间洋溢起喜悦。

她跌跌撞撞地跑到苏御丞身边,如狗一般跪坐在他脚边,把自己新绣的花样给他看。

“乔子柒”异常兴奋,但嘴里只能发出咿呀的怪叫,说不出一句话。

她舌头被他拔掉了。

苏御丞用恶意的视线扫了满脸迷茫的小太监一眼,俯身堪称温柔地捏起“乔子柒”的下巴。

把手里的明黄色匕首塞进“乔子柒”手心里:

“来,爱妃,拿着这柄匕首杀朕。”

“乔子柒”张皇失措根本不敢拿,惨白着脸色一边摇头一边后退。

“杀了朕,朕便放你离开,难不成你想在朕身边呆一辈子?”

“乔子柒”舔着脸笑,疯狂点头。

她已经要被这个男人折磨疯了,无底线地讨好他,才是她活着的唯一准则。

她爱皇上。她爱死皇上了。她一天比一天爱皇上。

苏御丞笑了:“那朕接下里就该往你耳朵里灌铜水了,让你做个更加乖巧懂事的孩子,爱妃可愿……”

这种话落在任何一个人耳朵里,比索命还要恐怖万倍不止。

滚烫的铜水,生生灌进人耳朵里。

任谁听见都会生生被逼疯。

“乔子柒”也是这样,再疯也受不了这种非人的折磨。

惶恐像蜘蛛的腿,一步步爬上她的脸,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异常可怖到变态。

她双手攥住匕首的柄,凝聚了她毕生所有的希望,趁面前男人不注意蓄满了力一刀捅上去。

然而,刀刃在距离他衣服还有半厘米时,就生生止住了。

希望的曙光在“乔子柒”眼中寸寸破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