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谁能这么戏耍他!

五年前一次!

现在又是一次!

他要她死!要她碎尸万断!!

可惜,醉酒的乔子柒根本不懂得什么叫怂了。

她弯着眼睛往一侧小心挪了挪,试图躲开脖子上冰冷的金属剑刃。

“丞丞,我说我杀人了,或许没杀死呢?”

她一点儿没变!

永远都是这副态度,这副什么都不在乎的态度!

哪怕刀架在脖子上都能跟你嬉皮笑脸。

苏御丞身周的气息欲发阴沉可怖,连训练有素的侍卫都有些站不住脚。

可乔子柒却仿佛什么都看不出来,继续瞎扯:

“你真的不再抢救他一下吗?他可是丞丞刚刚建立的邦交国里分量不轻的——唔……嘶——”

乔子柒皱着小脸抬手攥上刺入她肩头的那柄剑刃。

他真的刺进去了,冰凉的刀刃擦着她的骨头。

乔子柒失神地呢喃:“有点儿疼……”

她的肩头很快被溢出的血水浸湿,苏御丞表情没有分毫动摇,强敛住四散的戾气。

看向乔子柒时,眼神鹰隼一般锐利阴寒:

“你到底是谁,回答朕。”

乔子柒眼睛朦胧上水雾,委屈得像被欺负的小白兔:“我是丞丞的阿卿啊,丞丞这么快就不认识我这张脸了吗?”

呵……

丞丞,只有乔子柒才会这么放肆地唤他。

如果她是乔子柒,那他一只关押着的那个女人是谁?

十五岁到二十岁,一个女子也会从稚嫩变得成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