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没想到,泱泱荣国更是人才济济,舍弟生性桀骜,而大内仅是一位下人便能驯服舍弟,只叫人不得不佩服。”

“这才想将此人请回去讨教一番,可此人偏生伤了舍弟,所以就更有讨回去的必要了,不然回去我家里那位夫人又要叫我好一番交代了。”

提起夫人,面容都带上了无奈至极的宠溺,可见是一番如何的恩爱了。

啧啧啧,这话说的,可真圆润。

先是主动言自己的错,表达歉意,再把人捧到高处夸赞,最后提出的微不足道的小请求根本让人无法拒绝。

人家都说你人才济济了,邦交场面,你一个皇帝连个太监都舍不得。

未免心胸太过狭隘,吝啬小气。

乔子柒挑了下眉,倒好奇苏御丞该拿什么理由把她留下。

为什么那么肯定他一定会留下她?

说不清,就像当初她肯定他一定会去慎刑司救她一样。

没有什么理由,就是一种诡异的自信。

然而,这次……

“只是个下人罢了,能让赞普亲自讨要也算他三生修来的福气,接走便是。”

坐在最高处的帝王轻启道。

声音平淡的就像在说,今天天气不错。

乔子柒身子一僵,蓦地抬头看向那个棱角分明眉眼清冷的帝王。

注视了良久,他都没有看她一眼。

薄情的要命啊。

昨晚刚还搂着她睡觉的人,这会儿便能转手将她送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