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最温柔的语气,说着最狠毒的话。

正享受着爱人抚摸的冒牌货突然傻眼了。

强撑着僵硬的笑脸:“御丞……你在吓唬我呢……你,那么爱我,怎么舍得呢?”

苏御丞极尽温柔:“是朕以往太妻奴了,让子柒都忘了朕还是个皇帝了。”

但那种温柔,让人感觉像墓地里伸出来的勾人性命的骷髅手。

阴森冰冷,扭曲病态。

乔子柒自己都感觉整个人从头凉到尾。

“哗”的一盆冷水,闷头浇下来。

木讷地跪在原地,跪了一会儿,趁着“乔子柒”在哭爹喊娘地求救时,悄无声息地从一侧溜了出去。

麻麻,死变态!

二话没说,第一件事儿就是洗澡。

把身上的香味儿都洗的一丝不剩,然后在身上扑好几层香粉。

确认把身上的体香盖得严严实实。

然后又用麻布把自己的腰绕得老粗老粗,裹胸布把胸前两团勒成飞机场。

换好太监服,站在镜子面前,看着里面的自己。

小小的眼睛,一副唯唯诺诺的怂鸡模样,满意地点头。

乔子柒第二天就顶着这身装备,心惊胆战地去伺候皇上了。

苏御丞无心批改奏折,昨晚都那么折磨“乔子柒”了,心情却似乎更糟了。

一向保持整齐干净的案桌,有些乱七八糟。

再闻到乔子柒一身刺鼻的香粉味儿,差点儿没一脚给她踹出去。

大概是出于昨天“误会”她的原因,到底那一脚还是没踹下来。

脾气格外暴躁地让她滚去把身上的味儿洗干净。

乔子柒长记性了,这回只扑了一层香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