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想起乔子柒一直护着她的样子,苏御丞脸色一黑。

不管现在已经快晚上子时了,把坤宁宫的小太监小宫女全喊了过来。

详详细细地把乔子柒的喜恶,从簪子到衣衫,从小玩具到食物,全都摸清楚摸了个遍。

风儿想起一件事,说:“娘娘这大半年的,闲来无事时就会修一个竹蜻蜓。”

竹蜻蜓?

她什么时候有这玩具的?

一个破蜻蜓他怎么连见都没见她玩过?

苏御丞越了解乔子柒越多,脸色越黑,脑子里全是她歪着头,甜甜地叫他“夫君”地画面。

到天快破晓时才放他们回去。

自己则是躺在床上,摸着空荡荡的身侧,烦躁地闭上眼。

玩着手上温热的那枚扳指,翻来覆去地一整宿未眠。

第二天,苏御丞连上太傅课的心情都没有了,太傅又被他气得脸红脖子粗。

但苏御丞不在乎,每过一会儿就得问一遍时间。

中指指节轻扣着红木桌子,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,烦躁得要死。

这都第二天快晌午了,她难道还没在外边儿呆够?

到了中午下课的时候,苏御丞还是按耐不住。

尽管没有人来通报说皇后回来了,但万一她已经回坤宁宫了呢?

万一来通报的人已经在路上了呢?

这么想着,他的心情更多了几分紧张和期待。

在路过一片池塘的时候,他远远看见就有一个身形颇似乔子柒的身影。

正半探出身子去,想去摘池塘里的荷花。

但是她现在这个姿势实在太危险了,稍稍不慎,就有可能重心失衡直接栽到水里去。